,在餐馆,隔着草丛,隔着玻璃,隔着雨幕。
照片中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他和妈妈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他的母亲都那么美,千姿百态,变化多端,每种变化都是那么的美。照片里面还有他,楚子航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在他和妈妈生活的时候,爸爸就在身边看着他们。
照片的边角用红笔标记着盗摄的年月日,还有一些类似这样的话:
“这是你离开我的第一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这是第二年了,拜托别那么憔悴。”
“第三年,你胖了。”
“第十年,想起你的时间变少了。”
“第五年,继续变少。”
“第六年,还是想你。”
。。。。。。
楚子航想着那个男人在这里叼着雪茄烟,用镊子从水池里捞出一张又一张的相片,用图钉把他们固定在木板上,然后坐在工作台前抽烟,看着他们慢慢的干透,那是曾经属于他的妻儿,现在却只能呈现在他的取景框里,醉意上涌,他抽出红笔在照片的边缘写字,就当是跟那个取景框里的女人说话。
但楚子航没有流泪,他依然面无表情,尽管心里无比的多愁善感,但他已经习惯不露出表情了。
楚子航看的是他父亲的生活痕迹,但祝林看的是半空中的红线,数不清的红线,在空中纵横交错。
红线上穿着照片,新闻简报或者手写的纸片,每张纸片都是一个事件,有些红线相互平行,有些红线纠缠打结。
祝林沿着这些红线行走,逐一浏览那些事件:
1900年08月30日,夏之哀悼
第三十章 秘密小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