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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问孔谦：“孔谦，你的意思是？”
孔谦说：“回皇的话，臣认为这次李嗣源李大人做得可太不应该了。一，储德源是皇亲手指派的人，他说杀杀了，臣想，即便储德源有该死的罪，他也应该先禀明皇之后再杀；二，臣认为储德源虽说有些罪，也罪不致死；三，臣认为，陈俊更没什么罪过，李大人杀陈俊更不应该。”
皇说：“你怎么认为储德源不怎么该死呢？”
孔谦说：“对于说储德源贪污的事，李嗣源在审储德源的时候，储德源曾说过，那钱不是他贪污的，那钱是他留下来准备应对突发事件的；对于储德源打死黄庄主一事，臣也派人调查过，黄庄主之前曾口出侮辱皇，侮辱朝廷命官的言辞，对于辱骂皇者将其治罪也是应该的；对于喜鹊的死，臣也让人了解了，那事储德源处理得也可以啊。”
皇说：“依你之言，朕应该降罪李嗣源了？”
孔谦说：“臣不敢那么说。臣的意思是，查清楚之后再最结论。对于那些事，臣听别人说，到底是真是伪，臣不敢下结论。”
皇说：“好吧。朕会严肃对待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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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谦说：“皇，臣还有本奏。”
皇说：“有话说吧。”
孔谦说：“昨天有一个叫杨疯子的人到臣那里告过李嗣源李大人。”
皇说：“昨天有人到你那里告李嗣源？”
孔谦说：“是的，不然的话臣也不会今天来见皇。”
皇说：“还有别的吗？”
孔谦说：“还有些话臣确实不敢说。”
第六百五十回、贫富悬殊案（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