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亲一样。如果他把夫人逼个三长两短,皇上一定会跟他拼命。
德一海躺床上,他就想:怎么办呢?我是不是真听我夫人的。明天对谢高俅说,那句话是我喝醉了酒时说的醉话,那个事不能算数?说实在的,我也不愿意让我女儿嫁谢高俅。谁愿意一朵鲜花插狗屎上!
可德一海又一想:不行!现在我还指望着谢高俅为我办事呢。现在我还想把谢高俅竖在绵竹当一面旗帜,用他来刺激我两个兄弟以及柳逢春、龙展图为我干活呢。如果谢高俅在绵竹的这面旗帜竖不起来,我那两个兄弟做事净偷懒,我与他们的感情也不是多么铁,如果说他们再一散,我满盘棋不全散了吗?
德一海心想:不行!谢高俅在绵竹的那面旗帜,还得竖!
德一海又一想:想要在绵竹竖谢高俅这面旗帜。我就得把女儿嫁给他啊!如果我不把女儿嫁给他,看来他这面旗帜就竖不起来啊!我要把女儿嫁给他,我夫人又死活不同意,可怎么办呢?如果我不把女儿嫁给他,看样子他将来就不能好好给我干活了。如果我不把女儿嫁给他,看样子将来我要再向他下达什么任务的时候,他就什么都看我俩兄弟的:他们是你的亲兄弟,你有事应该他们走在前头才对啊。如果我不把女儿嫁给他,说不定他还兴许会要挟我。说他生病了,说他临时到绵竹去不了了。他病什么时候能好呢,看来就看我什么时候能把女儿嫁给他了。看来我要不把女儿嫁给他,兴许他病就永远好不了!
德一海心说: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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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天就亮了。
德一海正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
第一百零八回、德爱女投江(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