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于孝天又想到了一个更让他棘手的问题:听金友芸说,金友芸是被她爹强送宫里的。既然送到宫里,那就算是皇上的妃子了?金友芸是皇上的妃子,我还和她谈婚论嫁,我和我一家人的命还要不要?
于孝天越想,他心里越紧张。
于孝天心说:如果金友芸真是皇上的妃子。如果我真和皇上的妃子一男一女同处一室?如果我真和皇上的妃子谈婚论嫁?我……?
于孝天真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啊!
于孝天心说:可要了我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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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孝天问金友芸:“金姑娘,刚才你说过,你是被你爹送入宫里的。既然你已经被你爹送入宫里,你就算是皇上的妃子了。既然你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你还……?你这不是害我吗?你……?”
下边的话,于孝天真不敢再往下说。
金友芸听于孝天这么说,她微微一笑,她冲于孝天说道:“于将军,你放心,我虽然已经被我爹送入宫了。可我现在还不算是皇上的妃子。说句不怕让于将军你见笑的话,我被我爹送入宫后,皇上没有看上我。皇上没让我做他的妃子。皇上只让我做了一名丫环。我早就问过许多人,丫环不是皇上的妃子。丫环是可以谈婚论嫁的。”
于孝天这才把心放下。
金友芸继续冲于孝天说:“于将军,你放心,越礼的事我是不会做的。越礼的事我也不敢做。你也知道,我也知道,越礼的事一旦做了,不但你的一家人活不了。我的一家人同样也活不了。”
于孝天说:“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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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第二百二十一回、祸从天上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