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要钱钱,虽然是害怕。可他不是多么很害怕。
因为要钱钱知道,朝廷不怎么可能知道他就是要钱钱。
这时,要钱钱抬头一看来的那个西蜀军官,他更放心了。
要钱钱见他不认识那个军官。
要钱钱的心里在想:我不认识他,他很可能也不认识我。
不过,这时候郭崇韬的心里可“敲鼓”似的:刚才要钱钱叫出他的名字来了!如果那个西蜀军官一问,如果要钱钱一说,他不完了吗?
果然,来的那个西蜀军官不认识要钱钱。
这时,来的那个西蜀军官问要钱钱:“你是个什么的?你为什么要抓人家?”
以刚才郭崇韬和要钱钱的情况而言。郭崇韬是弱者,要钱钱是强者,来的那个西蜀军官当然先不问弱者了。
要钱钱见来的那个军官问,他就说了:“我是做买卖的,我叫张有财。刚才我要抓这个人,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人就是李唐的奸细郭崇韬,我想把他抓起来献给朝廷。”
“什么?”
来的那个西蜀军官一听眼前这个人就是李唐的丞相郭崇韬,他就是一惊。
来的那个西蜀军官心说:怎么?他就是郭崇韬?
这时候,郭崇韬都要急死了!
郭崇韬心说:完了!完了!
郭崇韬知道:这时候即便眼前的这个西蜀军官不相信自己就是郭崇韬。眼前的这个西蜀军官也会把自己抓起来严加审核,审核审核自己到底是不是郭崇韬。
不过,郭崇韬可想错了,来的那个西蜀军官听要钱钱那么一说。他没有马上让他手下人抓郭
第三百三十四回、难逃这一劫(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