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病,好了吗?”
金月说:“谢叔叔关心。回叔叔的话,我丈夫的病还没好。我家没钱看病。我想来跟叔叔借个钱。”
金大脑袋说:“侄女,我……?”
金月说:“叔叔,您可一定得帮我啊!”
金大脑袋听金月要借钱,他也没说同意,他也没说不同意。
这时,他一阵奸笑,他的手就搭在金月的手上了。
金月见此,她的心里这个烦啊!
金月心说: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的手能随便抓我的手吗?
金月见金大脑袋不怀好意,她一下子把手缩回去了。
金大脑袋见金月突然把手缩回去了,他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他冲金月说道:“月月,你不是说借钱吗?你是想借到啊,还是想借不到啊?”
金月突然明白了:金大脑袋果然对自己不怀好意。
这时,金月还明白:金大脑袋的这个“不怀好意”,还是特别严重的。金大脑袋的这个“不怀好意”,并不单单是摸自己的手。
这时候,金月真不敢相信她眼前的金大脑袋!
金月心说:堂叔对我不怀好意?会吗?他可是我的堂叔啊!他和我爹可是亲叔伯兄弟啊!他和我爹可是一个爷爷的!他对我不怀好意?会吗?
金月一想:有了钱的人啊!有了钱的人啊!
就拿刚才堂叔管自己叫“月月”来说,就已经说明堂叔对自己“不怀好意”了!
因为“月月”是自己的丈夫,或者直接的平辈平时对自己的称呼!
今天堂叔管自己叫“月月”,这
第三百七十二回、威震荒滩擂(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