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甄别一下,还要不要干别的了?”
“不过,总归是个隐患......”高耀祖还是有点担心。
“没关系,我们来分析下:第一,他肯定不是日本人,那个保定方言做不了假,个子也高,脚趾头也没缝,肯定没穿过木屐。第二,他肯定没入过帮会,他那个熊样绝对不是装的,是真没杀过人见过血。第三,他肯定不是国民党,至少不是国民党右派,你想想,昨天能写出扶助工农这话的,除了共产党也就是国民党左派了,不过也不可能,如果是左派,这方面很敏感的,他躲还来不及,怎么会写在稿子上?”
朱木运一条一缕的掰开来分析。
“那他肯定是赤党了?”高耀祖大吃一惊,“老大,赤党可是个大麻烦啊!要不要我把他做了!?”
高耀祖右手一挥,做了个刀劈的动作。
“滚,你个傻小子,谁说他是赤党了?左派都不敢写的话,赤党就更不敢写了,你凡事能不能动动脑筋?你这机灵劲都用在偷东西和拿刀子扎人上面了,大事上太糊涂,太糊涂,哎。”朱木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那他怎么会写这些?”高耀祖一脸羞惭的问道。
“那有什么奇怪的?前几年北伐,赤党在基层影响力很大,不少年轻人多少都有点赤化,尤其那些本身就出身农民家庭的年轻人。看过几本赤党的书,这很正常,关键是,他能不能为我所用。”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动机。他有什么必要潜伏到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身边?再说,他怎么知道我会看上他?所以根本不必担心,我都考虑清楚了。”
朱木运沉思 着,
第三十六章 更深的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