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吊子,或者所知有限。
耿朝忠知道,红队在从工人纠察队中选拔成员的时候,淘汰率也是很高的,这个人很可能也就是个淘汰分子罢了。
但是耿朝忠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就算是个半吊子,也要比现在那些cc系的特工厉害很多,否则刘一班也不会如获至宝的从上海把他弄过来。
此时,丁唯尊正坐在听澜轩的八仙桌旁边,一边看着窗外,一边问刚才扮作鞋匠报童的几个弟兄。
“后巷那几个能翻墙出去的地方有人了吗?”
“有了。”
“还要小心有没有什么地窖之类的,如果有的话就得注意了。”
“没有,这边没有挖地窖的习惯,再说岛城这边要挖也挖不长,并且一不小心就会挖出水来把整个地儿都淹了,不会有地窖的。”
“这一上午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都是些买蛋糕的洋人和显贵,要不就是几个学生,再说开店的是个德国人,说他是赤党不太像啊!是不是情报搞错了?”
丁唯尊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沉思 。
情报是一个中共外线的内应提供的,得到的情况也很是偶然。
那个内应名叫陈志远,是原来白色恐怖时期声明脱党的中共党员,对这类人,中共一般是置之不理的,因为中共认为,如果只是脱党,对党组织并无多大危害,那不过是大浪淘沙,反而使党组织更加纯沽。比如陈公博和周佛海脱党后自行组党,中共也并未多管闲事。
但是这个陈志远却不一样,他脱党后丧失了信仰,还迷上了嫖娼抽大烟,手头一紧,就开始在大街上乱逛,
第十章 是谁在唱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