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朝忠脱了衣服,换上伊达老太太留下的和服当睡衣,然后美滋滋的睡了一觉。
临近傍晚时分,耿朝忠从睡梦中醒来,整理了一下装备,换上一件崭新的灰格子西服,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假发套戴在头上,又找出一个肉色橡胶,用胶水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然后再拿出一个八字胡,仔仔细细的贴在了嘴唇上方。
对着镜子一看,除了头发颜色不对,怎么有点像苏联最高统帅?
拿着雨伞走出门,耿朝忠开始一路步行,向着龙口路的方向走。
耿朝忠没有选择黄包车,朱胖子告诉他,如果没有必要,最好不要打黄包车,因为只要上了车,必然就会有痕迹,除非你确实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行踪——这年头的所有黄包车夫都是帮会中人,整个车行也都受帮会控制,只要一坐上黄包车,就意味着自己的行踪就不再是秘密了。
另外,步行也会尽快熟悉周边环境,追踪和逃生的时候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耿超忠熟知的我党硕果仅存的红队大佬之一,陈x生,就从来不坐黄包车,这也是他历经四一二,特工总部,军统,以及后来的解放战争后,一直活到90年代的法宝之一。
最主要的是,步行时人的头脑十分冷静,往往会想到很多平时想不到的东西。
耿朝忠边走边思 考着行动方案,这回去找老赵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通知老赵做好撤离准备,毕竟丁唯尊盯上了蛋糕店,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足足走了快40分钟,耿朝忠终于走到了龙口路生活林蛋糕店的路口边,一眼看过去,那两个摆水果摊的行动队员还在那里打着哈欠不肯
第十三章 编外红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