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你像阎老西,冯上帝,都在自己的队伍里安插赤党,就连咱们潍县的那个小军阀刘珍年,手下都有好几个赤党。为什么?因为赤党惯会蛊惑人心,经过他们教育的部队能打啊!大家早就看出来了,北伐军里最厉害的就是赤党!”
“是啊,”刘一班点点头,“有的赤党我们不是不知道,是知道了也没法抓!”
“所以,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局势的变化,只要校长占了优势,那些个小地方势力庇护下的共党也就自然灰飞烟灭了。”曹光远总结道。
这句话后,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国内政治局势变化无常,谁敢说自己押注一定准确?想当年先总理去世以后,谁都以为继任者不是胡汉民就是汪兆铭,孙科也有一争之力,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常校长,竟然后来居上夺得党魁。
三年北伐,大家都看出来了,说的有没有道理不重要,关键时刻还是要用枪杆子说话。
现在的局势,蒋校长和冯阎李的争斗正进入白热化,如果万一,哪怕是万一,冯阎李胜利了,自己这帮人该何去何从?政治上站错队,那种残酷,非当事人不足道也。
沉默了半天,两人双目对视,刘一班突然笑了起来:
“大哥,今天可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如蒙不弃,小弟明日在中山路百花居设宴款待,到时会有青岛特别市调解委员会会长张好古作陪,咱们一起看戏吃菜,共商党国大计如何?”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再说,我也早就想见见这个声闻全国的抗日义士了!”曹光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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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一班和曹光远谈笑风生的时
第十九章 爆炸现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