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的俄式建筑。
看到耿朝忠就这么走过去敲门,小易诧异的问道:
“老大,我们就这么进去,不需要引荐吗?我们在岛城的时候,参加洋人的沙龙,可都是需要介绍的。”
“不需要,我们又不是来学骑马,我们是来买马的。”
耿朝忠走到紧闭的大门前,给自己上唇贴上了一条金黄色的胡子,然后又贴了一对粗大的棕色眉毛,同时用腊皮垫了一下鼻子,然后又在鼻子外面贴了一层胶布——零下二十多度,鼻子被冻伤,很常见。
门开了,一名身穿礼服,似乎不畏严寒的侍者打扮的家伙走过来开了门,看到一个洋人站在门前,客气的问道:
“may i help you ,sir?”
“je veux acheter un cheval.”(我想买一匹马)
耿朝忠用法语表达了自己的来意——这是在岛城的时候,与马尔科姆咖啡馆的那个法国人打交道时候学的一点皮毛。
门童肃然起敬。
在欧洲,法语一向被称为贵族的语言,尤其在马术界更是如此。
他微微欠身,恭敬的将耿朝忠迎进来,然后客气的请客人坐在温暖的壁炉下面,自己则走进去邀请自己的主人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高鼻梁穿燕尾服,有着卷曲金发的洋人走了出来,他穿着燕尾服,颌下留着短短的胡须,贵族风度十足。
“我听说,您想要一匹马?”来人也用法语问话。
“是的,尊敬的菲利斯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我知道这次我来的很唐突。
第一零二章 哈尔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