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叹了口气。
耿朝忠如果阻止郭孝先出去,得罪的不仅仅是郭孝先,还会得罪郭孝先背后的孙副师长。
再说了,两家早就订了亲,迟早都要结婚,既然阻止不了的事情,何必要横插一脚?
“还有你,云蔚,”耿朝忠继续说道,“你家在奉天也是大族,虽然迁居到绥远,但仍然能说服东北军的高层为你保荐。这一条,一般人做得到吗?
这回从北方招收600余名学生,哪个不是当地的士绅豪门?可夫家的条件最差,可他家那旅馆也开了三十多年了,我们中央军校里,就没有真正的穷泥腿子。”
云蔚低下了头。
他家不仅不穷,相反,还很有钱。
事实上,这年头,能念到黄埔需要的高中或者专科学校学历的,根本就没有穷人家的孩子。
“好了,云蔚,国法不外人情,党国的政府里,至少有一半都是浙江人,大家不都是亲上结亲?照章办事这种事,对完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当真,否则,以后就有你的苦头吃了。”耿朝忠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方哥,”云蔚的脸上透出几分激愤,“这国家,就这样子了吗?名为国家,实为一家之国!外面都说:蒋家天下陈家党!看看这回东北出事,校长名义上说要抵抗,却不往东北派出一兵一卒,他打得什么心思 ,真当天下人看不出来吗?!”
耿朝忠冷冷的看着云蔚,一言不发。
云蔚被耿朝忠盯得有点发毛,气势顿时一挫,支吾着开口道:
“我说错了吗?”
“错了,大错特错!”耿朝忠冷声道,“你以为,
第三十四章 盯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