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没多久,经济上很紧张,也想捞一点外快,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技术,当时中国懂的人很少,我也是在美林洋行才学到了这个技术,只要分机数小于三个,一般人根本听不出差别。我在美林洋行,可以做到八个分机互相接听。当时我也很得意,可是这个技术没什么实用价值,除非卖到美国才能有用。
那个迟永宁告诉我,他可以帮我联系美国人,把这个技术申请专利,我就相信了。
后来,我又为他接了好几条线路,他给我的钱也越来越多,开始的时候是大洋,后来就直接给美钞。我也是鬼迷心窍,就一直答应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接的那条电话线是南京国民政府通到上海警备司令部的内线电话,那个迟永宁也不是中国人,而是日本人,名字叫池内保雄,他在警备司令部附近挖了一条地道,设了一个分机,只要南京打电话到警备司令部,他那里都可以接听到。
当时我大吃一惊,想要拒绝,但是他说,如果我不为他工作,就会把这一切抖露出去,我在他的要挟下,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说到这里,周春林突然大哭起来,开口道:
“长官,我真的是被迫的啊!我也不想出卖国家,可是我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啊!”
“这么说,你也是被迫的,那也算情有可原。”耿朝忠惋惜的点点头,“继续吧!”
周春林擦了擦眼睛,继续说道:
“后来,上海电话局开始招人,我就按照池内保雄的安排,进入了上海电话局,后来因为我工作出色,又被保荐到了南京电话局。来南京前,池内保雄说南京电话局
第四十四章 交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