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小节、求大义吗?死且都不怕,还有什么放不下、谈不来的呢?
不团结的背后,更深层次原因又是什么呢?
从檀香山回来的孙逸仙博士,学了许多西方知识,还入了基督教,他思 索出三民主义,给出了思 想;他呼吁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提出了目标;可是对于运营一个现代政党所需的具体方法,却近乎一片空白,在人的问题上,好像写诗一样凭着感觉走。
无论是早期的兴中会、同盟会,还是改组成的国民党,都没有纲领,没有组织,没有章程,没有选举,没有定期会议——连有多少党员也是一笔糊涂账,据说有3万,登记注册的却只有3000,可是缴纳党费的却又是6000。
那么到底有多少党员呢?答案是不知道。
入党就很不严谨,只是按红手印向孙中山个人宣誓效忠。孙中山抬头仰望的是革命大计,心中想的是建国大纲,至于有多少党员、这些党员又都是谁,他就不清楚了。
1923年,苏俄驻华代表鲍罗廷,毫不客气对孙中山说,你领导的国民党,作为一个有组织的力量,实际上是并不存在的。听得孙中山大惊失色,此前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没有组织,就没法有效管理,自由自主之下,再一致的理想也势必各行其是。
你赶着一群野马,手中却没有缰绳,草原又急风骤雨,它们能乖乖按你挥手的方向跑吗?
这真是让人惊讶,一个近现代的革命领袖,又不是李自成、洪秀全,竟然没有建立严密革命组织的意识,怎么可能呢?
这是不能苛求孙中山的。他人在彼时,身在此山中,既
第一零五章 混水摸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