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里别的人,还真不敢叫。
“你说的有道理,”陈恭树面容一肃,“枪炮无眼,是得小心。”
耿朝忠摇摇头,不再说话。
这陈恭树,看着活泼,但实际却是个笑面阎罗。
处里传说,一次陈恭树查一个商人通日的案子,将人家万贯家财洗劫不说,还将对方全家老幼赶尽杀绝,就连九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最后布置了个上吊自尽和投井自尽的现场了事。
不过,这也只是传说,具体如何,从来没人敢确认,也没人敢当面问他。
“咳,你这家伙,越来越无趣了,”陈恭树看耿朝忠不说话,反而离耿朝忠凑得更近,“我听说,你假扮日本人,骗疯了一个六十多岁的日本老特务,这事是不是真的?”
“那我问你,典当行的简老板一家七口人离奇身亡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耿朝忠头也不抬的回答。
“当然不是!”陈恭树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这你都是听谁说的?总有一些人,捕风捉影,造谣生事,就喜欢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扣!你告诉我,这件事谁告诉你的?”
“哎呀,我也只是街头巷尾的一点耳闻而已,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耿朝忠撇撇嘴。
“呵呵,”陈恭树冷笑了一声,“估计又是那个自命风流倜傥潇洒不凡的奶油小生说的吧?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勾引有夫之妇,还被人告到了处里,就这种人的话,也能信?”
“我是当然不信的,跟陈兄你开个玩笑罢了,”耿朝忠呵呵一笑,“再说了,咱们这行朝不保夕的,就算攒下万贯家财又有什么用?”
“话不能这么说
第一零六章 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