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呵呵一笑,并不介意——从朝鲜一路流亡到上海,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肮脏一点,又没有性命之忧,他已经很满意了。
“我们会用马车把泔水桶送往上海远郊,然后再把您送到乡下,等风声过后,会再给您安顿舒适宜居之地,您看可否?”耿朝忠面带歉意的说道。
“很好,很好,方先生想的太周到了!”
金九伸手与耿朝忠用力一握,一个纵跃就跳进了泔水桶里面,而他的夫人同样面不改色的钻了进去。
耿朝忠一笑,示意郝可夫把盖子盖上,然后对着两个泔水桶抱了一拳,朗声道:“金先生,后会有期!”
泔水桶里传来了金九瓮声瓮气的声音: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