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里了,一会儿就送你这后生下山去。”
“谢谢伯伯。”晓宇讷讷地道了谢,上衣的口袋一动,小兔从里头露出了小脑袋,又灵动地爬上了晓宇的肩膀,钻进了他的连衣帽里头。
“你这兔子有些个灵气。”老伯眯着眼睛,看着从帽沿里露出的一双小耳朵,又看着一边懒塌塌趴在那边的两条大狗:“知道躲狗,又认人,比我家这两个还强哩。”
“小兔很聪明的。”晓宇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还算恰当的话。
“这倒是和你那外公一模样,山上的那些个飞禽走兽,就没有一个不亲近他的。”乔伯说着,眼睛里露出些许怀念:“畜生是最会认坏人的,你外公疯癫归疯癫,心里却还是好的,比有些人强得多了。”
轰隆……
晓宇还要接话,问问更多自己外公的事情,一阵巨响猛地在山另一边传过来,地面被震得一阵晃动,晓宇吓了一跳,抱着头蹲了下去,帽子里的小兔也是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他偷偷地看着那个冒出大片烟尘的地方,脑子里一时有些空白。
虽然气势没有他昨天造出来的那么浩大,但是声音却更吓人了。
“炸炸炸!炸你个球球哟!乌烟瘴气……”
晓宇刚刚站起来,老伯已经跳起脚大骂起来,手里的烟袋挥舞着,声音洪亮絮絮叨叨,一直骂了十几分钟,才仿佛消了气一样:“一周两遍,莫完莫了,咋个不炸你祖宗上个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