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四肢抽搐挣扎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陈镜安上前用笤帚棍拨弄了一下这只老鼠,它比一般的下水道水老鼠大了整整一倍,而且爪子很长,牙齿凸出,不知道吃了多少油水长这么大。
这让陈镜安想起了过去在南方国境线时的日子,那边丛林里来的水老鼠,个了两句又没话了,顾怜只好低头慢慢地把鸡蛋和包子都吃掉,喝了杯热水,饱了。
看看时间,还是太早了,顾怜把碗和锅洗了,鼓起勇气对陈镜安道:“我刚刚吃饭,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陈镜安有些诧异,道:“不好意思 ,刚看你吃东西这么细致,想到以前一个朋友。”
顾怜想问是不是女朋友,话道嘴边又收了回去,心想他要说是,那该怎么办?
还是不问比较好,他不说,就当他没有。
于是顾怜道:“我吃东西是很细致啊,吃太快了对牙齿和胃都不好的,我可是学医的。”
陈镜安表示同意,道:“对了,刚刚老鼠爬到你床上去了,在被子上咬了个洞,记得换掉。”
顾怜一听惊叫一声,跑回房间一看,果然被子上有被老鼠咬的痕迹,气得她把床单、被套全给拆了下来,都要换掉。
“这些该死的老鼠,都冬天了,还跑出来!”
顾怜对着已经死了的老鼠发了一通脾气,陈镜安提醒她把家里的下水道口子,水管口子都用筛子堵住,这样老鼠才不会钻进来。
顾怜道:“陈警官,你以前一直在柳京工作吗?”
“不是,我刚调到柳京来,快三个月吧。”
“那你知不知道,柳京之前流传
第二十四章 传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