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听命于皇太后,不就是“垂帘”了?还算什么“顾命”?
一切谕旨之撰拟,本就皆出自顾命大臣之手,何来“擅改”一说?如果说,不按照皇太后的意思拟旨就叫“擅改”,那么,直接“垂帘”好了,还“顾”个什么“命”呢?
本朝也好,前朝也好,都不乏冲龄继位的皇帝,可是,只要有顾命大臣在,什么时候有请太后看折子的先例呢?
第三款,“每言亲王等不可召见,意存离间。”
谁都晓得,这个亲王,其实特指恭亲王。
“意存离间”是肯定的,可是,这个“离间”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又不是逢年过节的,皇太后召见亲王干什么呢?国事不同家务,皇太后和亲王,不该有国事可谈;如果是唠家常,那该找福晋来唠那是妯娌之间的事儿啊!就是普通人家,也不该嫂子和小叔子唠家常的呀!
第四款,“肃顺擅坐御座,进内廷当差出入自由,擅用行宫御用器物。”
“擅坐御座”自然是“大不敬”,可是,这是既无法证明、亦无法证伪的一个事儿;至于“进内廷当差出入自由”废话,肃顺是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内务府总管,他不“出入自由”,谁“出入自由”?这居然也成了罪过了?
至于“行宫御用器物”,是哪一件呢?行宫那么多的器物,大而化之,统统可以说成是“御用”的,肃顺“擅用”的,到底是文宗专用的某件器物呢,还是随手拿起来的杯子碗碟呢?
第五款,“内旨传取应用物件,肃顺违抗不遵。”
哎呦喂,这一款,不是显见得肃顺不肯曲阿上意,严格按照“则例”办差吗?
第一九九章 竟睁着眼睛说瞎话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