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好说皇帝不如圣祖,更不能说自己的书读的比皇帝“饱”,这个,呃……
敦柔的尴尬,皇帝似乎一无所觉,继续说道:“我曾经问过‘他’,‘哎,你估摸着,这么些个书,这一辈子下来,你能不能都看全了呢?’”
顿了顿,“他说,‘能!’我正想说,哎哟,你真了不起啊!他接着说,‘能看个十分之一吧!’我说,‘嗐!原来你还不如我啊!’”
敦柔轻轻一笑,脑海中,浮现出皇帝和“他”说说笑笑的场面,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
“后来,”皇帝继续说道,“我跟他说,这么些个书,搁在我这儿,就是个摆设,你不是在上海办了个什么‘广方言馆’么?里头好像还有一间‘图书馆’?不如就将这些书运到上海去,或者,在北京这儿,也办一间‘图书馆’?不论怎么着,都比搁在我这儿做摆设强吧?”
“图书馆?”
“是啊,里头的藏书,外头的读书人也是可以借阅的。”
“哦……”
“我这个想头,倒是叫他夸了几句,”皇帝说道,“不过,他又说,这些书,绝大多数,都是孤本、善本,就进了图书馆,也只能典藏,不能外借,该如何物尽其用,如何适得其所,须从长计议,只好暂时先搁在这儿,做做摆设吧!”
顿了一顿,“妹妹,你既然来了,这些书,你觉得好的,尽管带了回去——搁在你那儿,总比搁在我这儿,更加‘物尽其用’些、更加‘适得其所’些!”
敦柔心头微微一跳,“这些都是御藏的图书,臣妾怎么可以僭越?”
“嗐!这里头,哪有什么‘僭越’不‘
第二一八章 姊妹师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