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道理?”
“实话实说,”卢卡斯耸了耸肩,“刚刚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迄今为止,这是个什么道理,我也没有真正想通――”
顿了顿,神色转趋郑重,“可是,说这个话的人,做过更多、更不可思议的预测,结果,无一不准!在这个世界上,国王的话,我可以不信,皇帝的话,我可以不信;可是,他的话,我不能不信。”
普里姆愈加愕然了,“有这样的一个人?呃,这个人……是谁呀?”
卢卡斯微笑不语。
普里姆试探着问道,“是贵国的……俾斯麦首相吗?”
卢卡斯摇了摇头,“不是。”
顿了顿,“普里姆将军,十分抱歉,我暂时不能满足您的好奇心,不过,这个人是谁,您迟早会知道的――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啊……好的。”
“将军,”卢卡斯含笑说道,“很可惜,这里是教堂,不可以饮酒,不然,我们真该为西班牙即将到来的‘光荣革命’,举杯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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