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而且,是主子替奴才‘做嫁衣裳’!别提多冤枉了!晓得吗?”
嘿嘿。
敦柔公主心头,狂潮汹涌:
皇额娘在我面前直白其事,是因为……她是皇额娘!是至尊无上、功在社稷、圣德聪明、光被四表的圣母皇太后!而我,自幼仰荷慈怀,彼此……母女连心!余者……即便生我、育我之额娘,在我面前,亦不能不遮不掩,直抉我之隐痛!
你乌雅氏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信口雌黄?!
我对你略假辞色、小做敷衍,你就蹬鼻子上脸,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了?!
另外,慈禧“直白其事”之时,皇帝毕竟还没有怀孕,敦柔公主再怎么窘迫,在“其事”上头,较之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毕竟还是“不相上下”的——
现在呢?!
现在,最大的心疾,经已变成了最痛的心疾——不能碰!一碰就痛!痛入骨髓!
补充两句:孚王福晋虽然出身不高,不过,也不是没来历的,她同孚王生母庄顺皇贵妃同族,而庄顺皇贵妃虽然只是一个笔帖式之女,但除了孚王,钟王以及已被废为庶人的前醇王奕譞,皆为其诞育——一口气生了三个郡王,也算是很牛掰的了。
孚王福晋的话一出口,敦柔公主固然变色,侍立一旁的小熙以及孚王福晋的贴身丫鬟环儿,也不由愕然失措,可是,孚王福晋却好像一无所觉似的,继续说道:
“有一回,我同你九叔开玩笑,说,‘这都三年有多了,我还没给你生个一子半女的,你不会哪一天性子起来了,把我给休了吧?’”
什么?!有这样开“玩笑”的?
第二三零章 心潮汹涌,没顶成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