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猥亵、强奸的事情。”
“我们当然不能由得这种情形发展下去——刚刚才同宣光当局达成‘和平协议’,小伙子们就开始大肆骚扰当地妇女,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再说,马上就要打大仗了,也不可以这样子乱来呀!”
“正在严申军纪,并打算抓一、两个典型予以惩治之时,上文说的那件‘不愉快的、甚至可说是荒唐的事情’发生了。”
“还是件‘骚扰妇女’的事情,可是,当事人不是普通士兵,而是——呃,莫雷尔将军。”
“本来,我并不愿意说这件事情的——这有损莫雷尔将军的令誉;可是,不说这件事情,后来发生的更加重大的事情就说不明白了,所以——还是说两句吧!”
“那天——也就是第二次紧急会议结束的当天、亦即礼拜天——晚饭的时候,莫雷尔将军喝了太多的酒——一个人喝掉了整整两支白兰地;考虑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就要开拔,他的‘酒量’,实在是过头儿了些。”
“不过,若考虑到彼时他的兴奋和压力,这个‘酒量’,似乎也不算太稀奇。”
“‘远东第一军’之所以在失去制海权的情形下不南撤,留在北圻坚持作战,乃出于莫雷尔将军的一力主张——其志得申,不能不兴奋;另一方面,此一‘留’,乃无大后方作战,是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局面——他嘴上再如何乐观,心里也不能不感受到沉重的压力。”
“酒后,莫雷尔将军撞撞跌跌的来到了‘春水社’人员的驻地,闯进了上文提到的那位叫做‘善娘’的年轻女士的帐篷里。”
“刚开始的时候,帐篷里的气氛
第二五四章 荒唐、荒唐!误会、误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