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余部的最高指挥官了,以光头的造型示于全军,介个,介个——
但善娘非常坚持,莫雷尔无奈,正准备屈服,阮景祥看不过去了,说:算了,头发就不必剃了,包上“缠头”,掖好鬓角,再扣上斗笠,也就差不多了。
善娘抿嘴儿一笑,“好吧,既如此,这个头发……就暂且留着吧!”
莫雷尔这才晓得,原来善娘是故意为难他来着——不用说,自然是对之前的“误会”的报复啦。
他并不生气,心里头反倒痒痒的:小娘皮!现在由得你捉弄老子,等到了地儿,便轮到老子拾掇你了!你要剃光老子的头发?嘿嘿!老子要剥光你的衣裳!然后,拿老子的“大枪”……哦,差点儿忘了,要先将介小娘皮的手脚绑了起来!不然……野性难驯啊!哈哈!哈哈!
莫雷尔身材高大,能够找到的最宽大的老百姓的衣服,也小了不止一个号,穿在身上,绷的紧紧的,十分可笑,不过,再披上件蓑衣,大致也能够遮掩过去了——当然,不能凑近了看。
靴子自然也不能穿,得换上草鞋。
善娘又用某种颜料一类的东西,在莫雷尔脸上涂抹了一番,完工后,揽镜一照,莫将军的面色,已同当地男子一般的又黄又黑了。
“化妆”的时候,玉手柔嫩,香泽微闻,丰满的胸脯在眼前晃来晃去,莫雷尔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了,手都不由自主的抬了一抬,不过,好歹晓得此时不可自寻死路,到底还是忍住了。
都拾掇妥了,莫将军透一口气,问:咱们是走陆路还是水路啊?
水路。
呃……河面上可是有四条“炮艇”啊,虎
第二七一章 笑谈渴饮匈奴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