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路边垃圾堆里的一个破玩具,灰暗,无聊,随时可以破碎崩塌成一团垃圾,而且他一点也不在乎。
“但是幸好还有唯一的一点温暖,能让你感受这世上唯一的温度。这是你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其他所有的一切累加在一起也绝不值得交换......”
是的,在这一片空虚灰暗的,他感受到的唯一柔和而有温度的东西就是偎依在他怀中的波波莉,这份温暖仿佛就是这世界存在意义......没错,被阉割了自我意识的波波莉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比行尸走肉强多少,但是她对自己的关心至少是绝对的真情实意的。
当平里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蒙了半分钟才支起身来,左右看看,又过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他已经有近十年没有睡得这样熟,这样深了,感觉整个人的精神几乎都像是重生了一样。
旁边的波波莉笑眯眯地凑过来给平里斯穿衣,看着树精女奴的模样,平里斯心里忽然升起一阵难得的平静与温柔之意。他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个和这个女奴有关的梦,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似乎是少年时在家族里的那些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那些无聊的过往,难道是因为到了南方军团来太久,都没回去过?是不是该找个机会给罗瓦大师请个假,回多利亚家族去看看,确定一下家里的那些家伙有没有在属于自己的产业上搞鬼,多利亚家族能支撑着不像那些家族一样没落,可都是全靠了自己不断地傍上一个又一个大腿呢。
但是罗瓦大师要把波波莉拿去解剖研究制成标本,该怎么办?逐渐清醒的思绪终于和昨天的联系起来,平里斯才猛然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此外还有那个
第二百二十四章 着力点(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