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误?”
“没有在杜秋处于人生低谷时发现他,然后把他留在东瀛。”青木阳介摸着最近几天有些浓密的胡须,惋惜道:“他的离开,是我们国家的损失。”
课长觉得他太夸张了,不以为然的说道:“亿日元的资产对个人来说很多,但对整个东瀛来说无关紧要。”
“我说的不是钱,而是才华,杜秋在很多领域里都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才华,是天才中的全才。”
课长仍旧不以为然,开玩笑道:“懂一些历史和时尚知识也算才华吗?在厨艺方面他确实很有才华,不能经常吃到他做的大阪烧,我承认是一种损失。”
青木阳介礼节式的笑了笑,然后弯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说道:“昨天黄昏的时候,杜秋在神户港附近的美利坚公园唱了一首歌,我转录了下来,给你听听。”
“什么歌?”
“他说是他养父去世之后自己写的歌。”
青木阳介把录音机放在办公桌上,按下了播放键,磁带慢慢转动,传出一个男人唱歌的声音,声音很轻,有些低沉,没有乐器伴奏,只有隐约的风声和海浪声,偶尔还有海鸟鸣叫的声音。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是因为黑尾鸥在码头鸣叫……”
“随着海浪,一浮一沉……”
“叼啄着我的过去,飞向远方吧……”
“……”
课长年过,早已对音乐不感兴趣了,开头几句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当他听到“薄荷糖,渔港的灯塔,生锈的拱桥,废弃的自行车”这四句看似毫无关系的歌词
第一三三章 监听二人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