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唐觉晓就琢磨着怎么让他们从美国的舔狗,变成中国的朋友。
唐觉晓是一个自由的人。
什么是自由?绝对不是说一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然后丢下东西到处旅游,更不是想唱就唱,想骂就骂这些虚无缥缈的。
自由必须落实到穿衣吃饭这些俗事,必须落实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类的责任。
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唐觉晓学会了“画地为牢”。金箍棒在身边划一圈,在这个圈里他就是绝对自由的,而且非常安全。修炼了一阵后升级了,他尝试把圈画得更大,发现自己自由活动的范围增加了。
学会去试探自己自由的圈子有多大,学会如何增大这个圈子,这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而大多数人不具备。
在盛唐,唐觉晓是君,必须想办法给下属搞钱,没钱他们就不能保护盛唐。
在中国,唐觉晓至少是士,总而言之还是要搞钱,不然人民就没钱保护中国。
在画的圈内,唐觉晓是极度自由的,但在这个圈外,他是被奴役的,不过……他可能乐意被文明驱使。
西方阵营有意吹印,硬说印国绿化和中国同级,唐觉晓一眼就能看出其中问题,西方居然把印国种粮食都算绿化,印国敢猛抽地下水增加种植面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但过几天唐觉晓回过神 来,印国人自己能不知道危害?他们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是活不下去了!
而战争是极好的转移国内矛盾的方式!
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下线,国际主义志士上线了,南桂荷官,在线洗牌……
印国科
第984章 天下第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