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老家也算个出息人,却也不愿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就赖在了北京,每天东晃西晃的找起了路子。
人一到了绝境,就容易学坏,这不,给他认识了一伙街头骗子,便入了伙,凭他那老实憨厚的模样,倒也很受重用。
马二狗长得一副老实模样,也没啥文化,可脑子瓜子聪明的很,平时又肯琢磨,跟着这伙人骗术学了不少,还时有创新,没多久自己也拉了一伙人,自己当了老大,单干了起来。
可刚干了没多久就遇上了严打。
马二狗谨慎,虽然北京大,但万一走了狗屎运遇到个认得他们面孔的苦主,倒了霉也没处说去,既然外头风头紧,二狗老大一声令下,全部趴了窝。
一群人无聊,天天在屋子里瞎扯,其中有一小子也算见过世面,就说起以前在别的团伙冒充大学生捐精的事情来。
马二狗一听,就来了神 。
咱们苦哈哈出生的哥们,其他没有,虫子倒是一把一把的抓,都没婆娘,平时光喂墙了,贼浪费。
这事却是好事,据说还能看那赤膊女人和男人打架的毛片,爽爽的完事,还有几百个大洋的犒劳,整好了也能开辟个新战场,还不赶紧了上?
作为老大,马二狗自告奋勇先去探探道。
问清了地方、手续,而后找了专卖假证的老狗头,半买半抢的花了三十块钱搞了一假学生证,又在这捐精的地方踩了二天点,这才满怀信心的走了进来。
“六号...六号...三号取精室。”
没多久,那小护士又叫了起来,马二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里面走去,幸好那个‘三’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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