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营修建成了一个永久性的营盘,防守的强度,不见得就比蓟城差了多少,蓟城多次强攻,偷袭,都在这个大营面前铩羽而归。
“有什么不一样?”朱汉成不解地问道。
“我们已经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城内也就这么多人,拢共五万余人,除去子孺,青壮最多三万人吧,打一个,就少一个,就算全员都因为这场战斗变成了熟练老到的战士,又有什么用?还是只有这一个。而对面......”费仲指了指对方:“他们在练兵呢!”
朱汉成的脸色抽搐了一下。
“石壮抽调了易州,定州,甚至还有镇州,赵州的府兵,轮番地在与我们打。最早出现的便是镇州的府兵,但这个月,基本上就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只怕早就打道回府了。”费州苦笑:“以精锐甲士压阵,然后让府兵轮番攻击,石壮是在拿我们练兵呢!”
朱汉成楞了片刻,摇了摇头,“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简单啊!”费仲道:“李泽已经把我们看成毡板上的鱼肉了,就看他什么时候想把我们吃掉而已,之所以这样拖着,一来是拿我们练兵,二来是他不想付出太过于重大的伤亡来攻克像蓟城这样的大城,三来,只怕就与这天下大局有关了。”
“这与天下大局有什么关系?”朱汉成不解。
“昭义之乱,必然引发连锁反应,李泽此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现在我也想不通。”费仲也是有些费解:“正常来说,他应当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我们,然后屯兵南望,不然昭义之乱必然会让整个天下大乱,长安河洛也会摇摇欲坠,但他现在似乎在有意纵容这种局面的出现。你说说,
第三百九十三章:只待今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