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只打了他一顿鞭子,当真是便宜了他。只不过依我武威律法,一罪不两罚,否则我早就传令卫州,以军法将其当众斩首了。”
看到薛平被李泽怼得有些失魂落魄,秦诏心下不忍,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对薛平道:“薛侍郎坐下说吧,那个文松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正经事办不了多少,贪赃王法的事情倒是数不胜数,当年我左武卫官员晋升,考评,多受他刁难,不送他一些银钱,铁定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刚刚我还跟太傅说,这样的人,当真是揍得好呢!”
薛平看了秦昭一眼,叹了一口气:“那这倒也罢了,是我偏信偏听一面之辞了,太傅还请恕罪!”
看到薛平服软,李泽大度地挥挥手:“坐下说,坐下说,薛兄,咱们两个是并肩战斗多年的战友,情谊深厚,何必为那么一个腌攢货色伤了和气。”
“文松不堪入目倒也罢了,但那么多的文武官员,现在都被扣在卫州所谓何事?”薛平却不坐,依然昂然站着,问道:“眼见着镇州朝廷便要新立,到处都差人手,便是武威治下,官员也是缺口颇大,这些人如果来到镇州,必然能缓解这些缺口。”
“来当然没有问题。”李泽微微一笑道:“但必须要先过了审查这一关,谁知道这其中有多少屈膝事敌了的,又有多少探子间谍?不审查清楚了,如何能让他们到镇州来?我们这边即便官员缺口再大,也是宁缺勿滥。”
“太傅何必一口就将这些人都打成了叛贼?”
“我岂会如此武断?”李泽大笑:“左仆射王铎王公英雄无畏,现在正在往镇州来的途中,监门卫中郎将高象升身受重伤,如今在卫州养伤,裴矩
第四百八十六章:既要斗争,又要团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