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哪怕是那些刚刚归顺的地方,他都能看到一股蓬勃向上的朝气。那些人哪怕穷得叮当响,但却一个个地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每当那些义兴社员们在这些地方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从而引得那些衣裳褴褛的百姓们振臂欢呼的时候,薛平也常常会感同身受。他碰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
在他看来,义兴社就是一个怪胎,是宰相李泽的私器,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他看不顺眼的组织,却在最基层的面上,为整个镇州朝廷的稳定起到了极大的作用。每每打下一地,紧跟在军队身后进去的,就是这些义兴社的成员们。
义兴社的成员中,既有那些饱读诗书的书生,也有技艺精湛的工匠,每到一地,他们不但能鼓动贫穷的人站起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们还能拿出切切实实的行动。但凡义兴社站稳脚跟的地方,原有的那些阶层,就像积雪遇到了太阳,纷纷融化再也不见了踪影,延续了无数年的宗族管理,一点点的被瓦解。
有了矛盾,有了纠纷,百姓们的第一想法不是再去宗族里投诉,而是去官府告状,村乡镇县一级一级的官府机构的建立,正在构建一个全新的秩序。
这好吗?
这自然是好的。
对于这一点,薛平不得不承认。这几年来,不管是救灾,还是在战争动员等一系列的需要整个社会全体出动的时候,新的秩序表现出来的能力,是旧秩序压根儿就不能与之相比较的。
但这,却是李泽个人的成就。
他们是效忠李泽本人而不是效忠大唐王朝的。
好的东西不能为我所用的时候,那就就是极坏的。不管是他薛平,还
第五百六十六章:好人与坏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