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一点一点的滴落,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戳着那些,在桌面上形成一朵朵艳丽的蜡花,嘴上则是笑道:“放纵?”
“就像这红烛,男人都想每夜做新郎,想要放纵,那你能否认他们是没有目标的活着吗?”
“放纵,也是一种目标。”
“而我更在乎的是活着的态度。”
伸手抓过李秀宁的手,白少棠一把将手上红烛移了过来,朝她的手背上滴了好几朵红梅,一边说道:“感受到了吗?疼痛过后的刺激,这便是世界,这便是生活。如果你反抗不了,那便只能闭目享受。”
“或许还能体会到其中的快活。”
“你调教不了世界,世界却能调教你!”
不!
你只是在肆意。
你就是想对我们李阀下手,二哥就是你的目标。
在这话语中,李秀宁越发肯定对方的身份了。
有着杨广和杨勇做例子,李秀宁不多想都不行
如此变态肆意的行为,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门派才拥有。
李秀宁心说:我想我看到了倾池姑娘你隐藏的秘密了。因为很多时候,女人的话都是相反的。
而眼下,恰恰有两个门派的女人想要调教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