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涌露出的那点畏服之情,心下倏地有了一丝了然。当日元齐不顾身份下场,也许是为了敲打乌勒吧。
这个父亲......当真可以!
“乌勒,我一直有些好奇,驭风者为何习惯于将人剔成白骨?”从仆役手中接过丝巾,擦拭着手中的汗意,元徽瞥着乌勒问道。
“驭风者所习者,乃西域剔骨术,干得就是剔人血肉之事......”稍稍一愣,乌勒拱手答道。
闻其言,元徽当即摇了摇头:“那这所谓的剔骨术,不要也罢!”
“将军此言何意?”乌勒有些摸不着头脑,横眉以对,他们那些人,浸淫此艺多年,一向以之为傲。驭风者,在突厥,也是凭着拿手凶残的剔骨术,震慑对手。
“临阵对敌,就算将人剔成白骨,而对手亦不过一个死亡的结果!耗时费力,何苦来哉!”元徽淡淡地摇了摇头。
听元徽这么一说,乌勒似有所得,眼神 中露出一丝思 索之情。
在他还未完全想明白之时,便又闻元徽开口道:“那剔骨术得改!”
元郎君严肃地盯着乌勒:“我不管以前驭风者的作风,但在我麾下,当习杀人之术,一击致命即可!不要做那些无用的多余动作!”
迎着元徽的目光,乌勒的眼神 慢慢地亮了,有种醍醐灌到底,现在当家人是元齐,宗主想要干什么,元郎君还真没法强硬阻止他......
“一晃两个多月就过去了......闲下来,时间过得当真快!”飞身而下,拉着云姑在山院中缓步走着,元徽嘴里感叹道。
“是啊!可惜还是没有反应......
第173章 胡逗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