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徽又不禁发笑:“公主若是不懂,何以应邀前来?”
秀拳紧握,指节泛白,太平公主的心绪明显不稳,广颐之间,尽是躁态。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只要上门,那就是心虚的表现,然而,她不得不来,抑或说是不敢不来。
深吸一口气,强抑着心头的愤懑,少妇厉色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干......元徽又露出点骚气的笑意,轻飘飘地说道:“若是让陛下知晓,她极尽宠爱的公主殿下,竟然是逆案的始作俑者。不知她老人家当作何感想,对殿下,陛下又该作何区处?您觉得,陛下会不会顾念母女之情?”
元郎君的话说得已然足够明白,脑中各种念头浮过,太平冷视元徽,气势上不肯落于下风:“你是在威胁我?”
“岂敢?殿下言重了!”元徽摆摆手:“佳人在前,末将岂能做煞风景的事......”
无心去体会元徽语气中的“亲近”意味。
沉默,沉默了一会儿,太平公主忽然扬起脑袋,露出白皙的脖,轻蔑地看向元徽:“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的毁谤之言,似此等恶语中伤,我决不罢休。连同你今日对我的无礼,悉数禀报于母亲,看你元将军,是何下场!”
元徽哪里会在乎少妇这无力的威胁,淡定道:“殿下是觉得王知远、何云已死,便高枕无忧了?您就不想知道,王知远临死前,说了些什么?”
“陛下怀疑逆案另有主谋,此事殿下想必,也有所耳闻吧......”幽幽地,元徽补道一句。
琼鼻间涌出几道急促的气息,紧握的指节已然泛白,从进入房间开
第317章 自荐枕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