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才这个蠢货,就算真是你做的,也不能在口供上画押呀,这样一来的话让我怎么跟你开脱罪名?”
袁绍心中暗暗生气,却也不能当着颜良的面说出来,他看向一旁的高幹,缓缓问道:“元才,你怎么说?”
高幹一听这话连忙说道:“舅舅,我是冤枉的呀舅舅……”
“哼,叫主公,一点规矩都没有,这是公事,岂能以私情来称谓?”
“诺诺,主公,末将是冤枉的,其实事实就是末将之前所说的,只不过在河内,这个颜良不仅不把我这个上官放在眼里,还把我抓起来用私刑,在他的严刑拷打之下末将只能屈打成招,这画押也是他抓着末将的手指硬画的,他这么藐视末将,如此大胆枉为,分明是不把主公你放在眼里,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容忍的话,以后我们的军中哪里还有规矩?还请主公严加惩处,以便杜绝类似事情发生,损害主公你的威信。”
“什么?高幹,你……做人有这么无耻的吗?当初我确实对你动手了,可是你那叫屈打成招吗?明明是你自己在证据面前无法辩驳,这才不得不承认的。”颜良听了高幹这样的话脸都绿了,虽然自己的确有些粗暴,可是高幹回答的都是实情,现在竟然当堂翻供,而且还倒打一耙这实在是可恨。
好在袁绍也知道颜良是他麾下爱将,这件事不能偏袒的太明显了,于是对着高幹喝道:“元才,事到如今你还不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到底你招供的这些是不是真的?给我说!”
高幹一听这话顿时吓的一哆嗦,他沉思了一下,随后说道:“主公,当初的确是末将对待张郃和高览有些粗暴了,是末将对敌军的实力计算错
第二百八十九章 并非懈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