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马可真是太好了,我可是在怀县等他等得太久了,早就迫不及待报仇了,怕就怕他不来,除此之外,裴青小儿还能有什么鬼主意?公与可否说一说?”
袁绍的话口气很平和,可是脸上却带着不以为然的神色,在他看来裴青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折腾了。
沮授摇了摇头说道:“下官也猜不出来,但是下官认为不管如何,我们绝对不能轻敌,裴青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这不是沮授不够聪明,实在是裴青的腌制腊肉的技术太过先进,凭着沮授现在的认知水平,根本不知道裴青竟然会有这样的底牌,所以实在无从猜测。
但是沮授能够猜测到裴青别有用心这就已经很不简单了,只是可惜袁绍不能用,否则的话最终的损失也会少一些。
而郭图这时候更是趁机谗言相加道:“主公啊,下官看你也实在够厚道了,有些人恃宠而骄,明明说不出个道理来,却偏偏表现的与众不同,这样的人也只有主公你能够容忍,所以主公你实在是宽怀大肚,一代明主啊。”
袁绍闻言顿时轻斥道:“公则,不得无礼,公与绝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在语言上维护沮授,可是在内心里,袁绍也认为沮授实在有些过分了,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没有道理的话来,难道自己真的对他太宽容了?
不过袁绍也不会立刻就对沮授不信任,只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如果再想完全拔除,那几乎己经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这颗种子只能说是不断生根发芽,越来越壮大,到达一定程度,就会让袁绍和沮授的关系彻底破裂。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袁绍不断的派出探子前往裴
第三百零三章 这是为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