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我还是那个爱惜粮食,由不得糟蹋的农家人。”
“所以,既然是由着销毁,我就将它们都扛了出来。”
“就借着这个大场,把这些粮食的袋子全都打了开来。”
“那些实在是入不得口的,我让人直接在一旁的荒地里挖了坑全埋了。”
“可是那些好得很,还入得了口的粮食,我却不能让他们糟蹋了。”
“我记得钱粮帮手下有几百号的弟兄,他们平日里都是在这码头上干活的工人,做着有一日没一日工的工。”
“不知道杜三哥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跟大家伙说上一句,我愿意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将这些精细却有些瑕疵的米面,出售给码头上的兄弟。”
“直希望杜三哥在告知兄弟们的时候,帮我多带上一句,就说这我邵年时倾销的粮食,自然没有铺子中卖的干净,保险。”
“但是我绝对不会把霉变的,腐败的米面还充当成可以入口的东西,卖给大家的。”
“从我手里买粮,咱们要当着大家的面儿确认了。”
“您杜三哥若是愿意做这个中人,我这些生了虫儿的米面,以及受了潮的粮食,愿意以一个大子儿一斤的价格,贩卖给码头上所有归属于钱粮帮旗下的工人和兄弟们。”
“怎么样?杜三哥,可是愿意帮小弟这个忙?”
说完了这些,邵年时,就照着那麻布的口袋一扎,那白花花的大米,就顺着缺口,哗啦啦的流淌在了邵年时特意摊开的手掌之中。
这一捧白米,颗颗晶莹,除了再袋子底儿有些润过水的痕迹之外,竟是没有半分受潮浸泡过的模样。
第一百二十章 人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