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重复的摊子的。”
“想来在这里开的长久的老板们,多多少少的都碰到过两家竞争的情况。”
“但是到了最后为什么留在这里是诸位老板呢?”
“那是因为诸位老板一定是在码头上做包子,做饺子,做饽饽甚至是做米花糖最好吃的那一位。”
“既然工人们图的就是各位的手艺以及做出来的吃食的味道,那你们还担心什么呢?”
“这些工人们短暂的伙食改善之后就再也不关顾诸位的摊子了?”
“不能的!”
“先不说我卖与他们的米粮的多少,只单单说来码头上上工的条件,就不允许你们的老主顾们扛着一个饭盒去给人抗包的。”
“所以,他们就算是今日在我这里买到了大量的米面,可是在第二日早起或是晌午的时候,他们还是该怎么吃就还原怎么吃得。”
说到这里的邵年时停顿了一下,瞧着这些小老板们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了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这只是其中的一点,还有另外一点最为重要的。”
“从我这里购买米面的人都知道这些米面是略有瑕疵,尚可入口的残品。”
“但是这里的人爱惜粮食,并不在乎。”
“可若是这种东西被做生意的你们给买了去,第二天一早起来,虽然你们的馄饨皮儿从原本的黑面儿变成了白面,你们蒸出来的白米饭从糙米变成了精米,但是那些客人们一眼就能瞧出来,你们是买了码头上初家要销毁掉的便宜的米面。”
“试问,他们这些人吃到嘴中的时候,心中就不会真的有什么想法吗?”
“那
第一百二十三章 解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