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的将自己的头一仰,肩膀怒抖,竟是一下子从押解他的士兵的手中给挣脱了出来。
然后这个男人竟然径直的冲到了刘团长的脚下,撕拉,一下,就将身上那看着挺结实的老棉袄给扯了开来。
那厚重的棉袄的内里,只穿了一件儿皱皱巴巴的里衣,在那半敞开里衣内,那具并不怎么壮硕的身体上,是交错纵横的伤疤。
这些伤疤有些凸起,有些凹进,粉红的新伤与暗红色的旧伤,层层相叠,一看就知道这汉子持续不断的忍受的痛苦。
然后这位汉子就大声的喊出了自己的冤屈以及想要这位长官拯救大家的诉求。
“长官!这位长官,若是我不打死这个白俄人,那么今天死的可能就不只是这一点兄弟了!”
“您知道我为什么要打死他吗?按理来说他算得上是我的恩人呢!”
“我原本是那初家黑心商人从山东那边掳劫贩卖过来的劳工。”
“就是那种吃给一口吃的,却是做到死都得到一分钱的苦力。”
“到了东北林场里边,我没日没夜的干活,却被告知,别说是干三年了,就算是干上十年,这里的人也不会放我走的!”
“所以我不甘心!!我做梦都想着逃跑。”
“而这个俄国人,也就是我名义上的主人,却在刚刚来到这一片的时候,对初家林场的产业下了一次手。”
“那一次他们两拨人没打出一个胜负。”
“但是像我这样明明有机会回到初家的寨子中的人,却是找到了逃跑的机会。”
“我们的大头领,是个白俄贵族。”
第一百五十九章 平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