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动静太大,若是让全国各路军阀知晓了,不用外人,这些打做一团的军阀就要先抱团一处将张宗昌弄死了。”
“我倒是觉得他这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确认城外的事儿无误了,再将我等放出去。”
“还有什么方法比出城的人太多来的理由充分呢?”
“莫慌,我们放缓等等再说!”
这郭德强能从一路土匪做到一镇守备也不是一个笨人,听了初山之的话,他也就跟着稳了下来。
“只可惜王栓子兄弟这次没跟我们一起过来,否则咱们三个,约在一起喝个小酒,等着这城门全开岂不美哉?”
听郭德强这话初山之就笑了:“王兄弟?他若是今天跟着我们过来了,怕是我们兄弟三个都要交代进去了。你怕是忘记了,栓子兄弟与这张宗昌是何关系了吧?”
郭德强一下子想起来了,各路军阀之间所流传的王栓子与张宗昌之间的恩怨情仇了。
“那王栓子也不能躲一辈子啊,抱犊崮是有原本的老底儿,咱们这些人里就他的营地固若金汤的。”
“可是他就不怕张宗昌将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正规军又给打回原形,给他们扣个土匪的帽子,就能朝着他直接下手了啊。”
初山之与邵年时更为亲近一些,所以对于王栓子与邵年时的一些事情能多上几分了解。
他将手往南方一指,对着郭德强一笑:“你以为栓子兄弟就不怕张宗昌来这一套?”
“他在听说张宗昌取了青城了之后,就跟着邵年时一起,迅速南下了。”
“他这个抱犊崮守备团的直接领导人都不在青岛了,政令
第三百四十八章 毙了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