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时是满心的愉悦离开了办公厅的大门。
可是与他谈了大半天合同的商特助,却是转头就把脸给沉了下来。
他手中的协议是重要,但是再怎么的重要也没有他们厅长的小命来的宝贵。
“先生!先生怎么会如此的冲动!”
“我看过先生的文章,当初就制止了先生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和方式去对待那些右翼党派的代表。”
“诚然他们的做法有很多的不妥,但是先生怎么能致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呢?”
“先生难道不知道,您对于我们国民左派的意义,以及党内话语权的重要性嘛?”
“先生为何非要如此作为啊!!”
你瞧瞧你写的那叫一个尖锐,措辞简直是一点脸面都不留了。
……
‘现在吾党所有反革命者,皆自诩为老革命党,摆出革命的老招牌,以为做过一回革命党以后,无论如何勾结官僚军阀与帝国主义者,及极力压制我国最大多数之工界,也可以称为革命党,以为革命的老招牌,可以发生清血的效力。不知革命派不是一个虚名,那个人无论从前于何时何地立过何种功绩,苟一进不续革命,便不是革命派。反而言之,何时有反革命的行为,便立刻变成反革命派!’
……
廖先生不知道,越是老东西越是将这面子给看得如同天一般的重吗?
这已经不是政治理念间的争斗了,人家会直接上升成为私人的恩怨的。
当一个道德品质十分败坏的人在气急败坏了之后,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商特助光是想,就觉得浑身发颤。
第三百六十五章 左右两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