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的次女为王妃,即将开府就藩,有些疏离感也是寻常。想到这些,乔玄俭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又有些自嘲地一笑,自己也老了,带好那俩小的便罢了。
“你想到了就对了,去了辽东若没有人手,那怎么能行呢。”朱植回了一声,快步在前走着,想了想又道:“不管这事是不是有人在阻止本王顺利就藩,但要想掌握辽东都司的边防话事权,那就不能让别人插手辽东的事,你明白了么?”
“奴婢明白了,可辽东的形势有些复杂,殿下若想主掌辽东边事,兵力稍有些勉强,而钱粮更是紧缺,最大的障碍只怕在北平府啊!而且……北平府那位恐怕也视殿下为绊脚石,那殿下得与宁王多亲近才是!”
乔玄俭这么一说,朱植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冷峻高傲、卓尔不群的年轻人形象,那正是十六弟宁王朱权,也是同年就藩,不过已于二月先离京了,此时已到大宁,但王府肯定也没建好。
同为藩王,外表冷傲而内心怯弱的宁王未必真心与自己互为依托,这样即算顺利就藩,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日子还是很难过,而北平燕王对宁王与自己的打压就已然开始,唯一可引为奥援的也只有朝庭,也就是抱老朱的大腿。
至于东宫,若是长兄太子朱标还在倒是明察秋毫,可是允文那小子么,不但原本的朱植表面上靠近,内心也是看不起,其他诸王莫不如是。
那就是一个伪善刻薄又生性自卑多疑的小子,因为他的母妃是士大夫之家大臣吕本之女,反不如其弟允通的母妃是常遇春长女,更得蓝玉等武臣拥护,所以蓝玉案发。
乔玄俭所言,朱植不置可否道:“这是必然,但没什么用,
第0003章 烫手山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