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碑面,如此大的汉白玉,也不知南京朝庭是在哪里开凿的石料。
碑面正中是竖立“大明安远神 功圣德碑”九个大字,是老朱的手笔。右侧是:特赐某某某行都司,加上老朱的圣旨及落款。左侧是空白,这是预留空位好雕刻上精确翻译的女真文。这样的巨碑当然要个大底座,放在碑旁有两块平板石料,一块正面已经用小字雕刻了朱植的表文碑记,背面那一块也要用女真文刻上。
而另两副碑面,分别雕刻了大明抚远、怀远神 功圣德碑,至于行都司名称也都是预留空位,等朱植定好名称,就随时可以雕上去,尽管这个字体可能会有点不一样,但辽东到京城太远,等老朱批准真拖到明年。
“殿下定好行都司名称怕是要到正式祭礼之后,这初定的北契丹行都司是不是可以先雕上去?”祁大有上前请示道。
朱植寻思 了一会儿,这事虽说得到了西阳哈等人的首肯,但是他们的萨满还没怎么接受,就这么雕上不太合适,便回道:“还是缓一缓,先把碑前的辟邪神 兽、碑座四角的四方将军像打磨好备着,他们的萨满不肯主动来见,那些族长也没多少人懂女真文的。”
女真文并不是蒙古文发展来的蛮文,而是完颜金国建立不久,依照辽国契丹文、北宋汉文字为蓝本创作出来的一种类似汉语的笔画式方块字,与契丹文、西夏文有差不多,绝不是阿尔泰语系的字母式蛮文。
这在明初依然流传,但只有一些老萨满会懂会用,大部分女真族长其实在沿用蒙古文,这大概是女真文不太利于教学普及的缘故,快被他们自己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