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程小西彻底认输了。
以前，她并不觉得赵南山有多厉害。
因为，她的天赋也很高，一直没有成为宗师，不过性格好动，坐不住罢了。
哪怕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依旧修炼至后天九重。
直到闺蜜洁雯被辱，激发她的强者之心，适才破茧成蝶，踏足先天。
她能在短短半个月破茧成蝶靠的是什么？
自然是天赋！
没有傲人一等的天赋，哪怕侥幸得到绝世功法，也不一定能踏足先天，成为万人敬仰的宗师。
“阿南的确是个妖孽！”
杨建华说这番话的时候，眉间洋溢着喜悦之色。
因为，程小西刚刚介绍的时候说过，赵南山三年前偷渡港岛，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内地走出的同志有出息。
她当然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