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国沈从文大师的,当年写给他原配张兆和的众多情话之一。”王旭手扶着头。
“噢,是那个我是那么固执的爱你,可你却那么固执的不爱我的家伙?”陈博有点印象。
王旭赞同道:“对,是胡月老牵的线,穷酸才子配名门佳人,可惜沈大师后来出轨了,只能说,文学素养和私德不挂钩。”
“时代局限性摆在那,当时的人兴的仍是旧社会那一套,表面上提倡恋爱自由、一夫一妻制,背地里不知藏着几房姨太太。”
“像这句:如果我有多一张船票,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出自《花样年华》的王导语录,套在人贩子身上也不违和,还多了几分沧桑感在里边。”
王旭提出了独到的见地,“情话的作用效果,抛开本身的文学底蕴,更和两人的关系相关,倘若是个肥仔试图对陌生女孩卿卿我我,十有会被当成非礼。”
“你是在讽刺我,小火鸡。”陈博目光犀利地盯着王旭。
王旭面带笑意致歉道:“哈哈,比喻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变不过来。”
“这个直男式发言是谁的:遇到她之前从没想过结婚,从来没有后悔跟她结婚,从来没想过和她之外的人结婚。”陈博指着一处排比问。
“钱钟书老先生,他和杨绛的爱情算是可歌可泣的经典了。”
王旭往后翻了几页,“还有这个,被誉为是捅破窗户纸的接头暗号:你对我微微笑着不说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待了很久了。”
“泰戈尔的《飞鸟集》被网友玩坏了?”陈博皱了皱眉头。
“国内的你
第166章 高级修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