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机器替代低端劳动力,然而官方会愿意支付一笔庞大的开销去供养这些社会闲散人员吗?”
王旭小时候有考虑过这个发展趋势,可至今仍未得到解答。
“如果把人口控制在一定数量,我认为是可行的。”陈博随便说了句。
“不提这事了,想想今天吃什么吧。”
这个社会问题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就好像上个世纪讨论要不要炸喜马拉雅山,让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进入西南地区改善气候环境,再造一个江南水乡。
由于其实践过程具有不可逆性,处理论证必须慎之又慎,即无法确保100的有益,便坚持维系现状。
两人午饭各吃了一碗斋面,打算留空腹给枫叶区的美食,陈博兴奋到睡不着觉,已经用手机搜起了枫叶区的相关图片介绍。
“这图片如果没p过,那还真是不错。”
陈博给出了保留的赞赏,枫叶区的整体风格类似苏州园林的都市版,强调人文与自然,随处可见的绿化,高楼琼宇反而成为了城市的点缀。
在城市建设历史中,涌现出两种不同的理论,在工业革命时期,大师霍华德提出了“田园城市”设想,强调了一种分散式居住模式,让城市居民分散到广阔的郊野中。
正如当时的时代趋势,城市规模急剧扩张,农村人口不断涌入城市,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包裹着肮脏、虚伪、道德的沦丧,人们苟活在这座城市,没有尊严,更没有崇高的道德。
他们只是为了生存,而不是生活。
霍华德的理论被人嘲笑为马车压过后留下的车辙印,并未能引起人们的重视,经
第199章 游历枫叶区(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