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专业课的老师吗?”陈博问。
王旭摇摇头,造成目前这一困局的成因主要在于付出和报酬不对等,要想教专业课,最起码老师本身得有相关资质吧。
能招募到高级职称者固然最优,可每年考过高级的就二三十号人,多数还得回去继承家业,无奈之下校方只得把门槛降低到中级职称。
即便如此,符合要求者依旧寥寥可数,如果按市场价支付薪资,渊大每年估计要少盖两栋教学楼。
况且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老师,品学皆优是好学生的标准,好老师得在这个基础之上更上一层楼。
学院本来还有几名教师,可终归是抵挡不住外界的利诱,人才接二连三的流失,又缺乏新鲜血液补充,如今只剩徐剑仁一个孤家寡人。
为了保住这棵独苗,校方对此颇为重视,别的老师申请课题请个假什么的还要走走程序,他只需要提前五分钟打声招呼,没人敢为难他。
家长层面的博弈就更复杂了,徐剑仁总喜欢说:“我放弃了一个成为渊鱼首富的机会,只为了造就无数个渊鱼首富。”
为什么星巴克能赚钱,陈博很容易就联想到——因为这家伙卖得贵。
通货膨胀了三十年,从当初的一杯四五十涨到六七十,星巴克在与居民消费价格指数的较量中无疑是赢家。
“这个逻辑…买星巴克还能实现资产保值?”陈博思维相当发散。
王旭慢条斯理地查起各种资料,开始在空白的写字板上逐条罗列。
“这种题目考试会考吗?”
王旭理所当然地颔首说:“当然会啊,应用型设问,一般是
第217章 咖啡馆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