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牌洲一样,成为洪水的天下。
“取土点在那边!”那名地方干部手指向大堤内约三百多米处。
江堤每隔大约一公里救有个取土点,有些是直接挖开山坡土包取土,而有些地方需要石头,部队的车就会从远一些的地方将石块运过来,卸载江堤附近。
“一区队取土,二三区队负责运沙袋,到决口处填埋!”周湖平话音刚落,教导员汪成林赶到了。
“我已经通知了师部,他们很组织人员立即赶到这里,我们在这里必须道:“解放军同志,我是县水利局的,这里的水位落差有6米,加上这里的河道弯曲很厉害,几乎形成直角,上游水几乎是直接冲击这段堤坝的,所以我估计,这里水流形成的推力足足有1000吨以上,沙袋是没用的!”
“没用!?没用也得用!难道看着它崩堤!?”周湖平立即红眼了:“你让开!怕死就让我们来!”
“你……”水利局的干部被周湖平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他一跺脚,“不能蛮来……”
正在争执的时候,站在决口旁的庄严忽然觉得脚下一空。
决口一侧有一米多的泥土经不住水流的冲刷,一下子崩塌下去。
庄严和几个兵连人带土,掉进了水里!
“庄严!”罗小明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