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允许以人身买卖,私债准折从而压良为贱,即便是皇亲勋贵,也对蓄奴做了严格限制。
奈何人心欲壑难填,对于官僚、地主和大商贾,远不是一纸禁令就能禁止,通常以婚娶契约掩盖蓄奴事实,其构买奴婢的文契,皆不书为奴婢,而曰义男义女,两百年来,愈演愈烈,如不严厉打击,早晚境内遍地豪强,国家掌握丁口,未必多于大户之奴仆。
本王在扬州、南京之时,曾取缔人伢子,只是治标不治本,而今新旧朝交替,正是严令禁绝的最佳时机,如果现在不予理会,恐怕几十年,甚至十来年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着,李信挥了挥手:“今天到此为止,大家请回罢,下一次的常朝,在皇极殿召开。”随即转身而去。
官员们兴奋讨论着,加薪、解决住房固然是新朝的福利,但是清除了百来人,尤其是对朝庭的改革,不仅意味着有位子空出来了,还会有更多的官位,凡是自负有些才能的,无不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