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冬季还要来,这该如何是好?”
李倧明显老了,就这一两年,好象老了十来岁,局势的剧烈动荡让他有心无力,甚至他都有退位的想法了,小国的国王不好当啊!
金瑬吞吞吐吐道:“大王,为今之计,只有考虑大明摄政王爷的建议了。”
金自点哼了声:“难道让我朝鲜向他割让土地不成?”
金瑬叹了口气:“祖宗几百年来打下的江山,谁愿意拱手让人,可这不是没办法吗,难道真能坐视我朝鲜被满清一次次的寇掠不成?大王莫要忘了,大明是怎么衰落的,满清一次次寇掠,而我朝鲜国小力弱,怕是再来一回,就真要亡了。
再退一步说,前朝高丽也曾被元朝夺去了诸多领土,可那又如何,只要我朝鲜不灭,总有一日,能重新取回来,还望大王明鉴啊!”
“这……”
李倧现出了迟疑之色,似乎这老家伙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他背弃大明,向满清称臣,已经背负了污名,再从他手上割让土地,这是脑门都要黑压压一片啊,他自觉背负不起。
元斗灼看出了李倧的顾虑,提议道:“大王,想当初,明太祖朱元璋亦是一心狠手辣之人,恼怒高丽侵占大明边境土地,可是高丽遣使,日夜跪于南京午门前哭求,最终明太初揭过此事,还允许高丽穿大明官服。
想那李信再心狠手辣能比得过明太祖不成?他可曾扒过人皮,可曾填充稻草置于衙门两边?
没有!
由此可见,李信只是年轻气盛罢了,若我朝鲜姿态放低,苦苦哀求,或能使其心动啊!”
“嗯?”
李倧眼
第三七三章 跪门大哭(2/5)